薛老板好似没有料到欧阳是带着女眷上门,微微一愣,然后笑容古怪扫了欧阳一眼。
木艾当先行礼,微微一笑,“一早就上门拜访,打扰薛老板了。”
大禹也紧随上前行礼,口称薛伯伯,乐得薛老板把几人立刻迎进了二门。
苗三娘早等在二门里,一见木艾,半点没有惊异之色,熟稔的上前拉了她的手,笑道,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这就是咱们欧阳兄弟的新媳妇儿,大名鼎鼎的仙夫人了吧?”
木艾淡淡一笑,点头微微行礼,从善如流说道,“嫂子羞煞我了,那都是成亲前的事了,此时我只是欧阳的妻子。”然后又指了大禹,“还是这莽撞孩子的母亲,昨日他行事不当,在嫂子铺子里大闹一场,我今日特意带他来赔礼。还望嫂子不要怪罪才好。”
苗三娘见木艾说话笑意盈盈,有礼而亲切,没有半点儿傲气,心下立刻就亲近了三分,欢喜笑道,“那才多大点小事,我那茶馆哪日不被砸上几次,怎么有别人砸的,就没有我侄儿砸的?还用你们夫妻如此郑重上门赔礼?再说了,这孩子可给了一锭金子呢,嫂子我不但没赔本,还赚了许多。”
木艾听她说话爽快有趣,心里也去了几分防备,与她相携跟随薛老板和欧阳进了大厅。
一时丫鬟们上了茶水点心,小安几人就捧了礼品上来,木艾指了那些点心盒子和果篮说道,“我也不知嫂子喜好何物,家中也没有什么好物事,就挑了些还算新奇的吃食,送给嫂子尝尝鲜。”
苗三娘看那结着花球的果篮,装着或者金黄、或者艳红的奇怪果子,与之鲜果斋中所卖还有所不同,心知她是用了心的,就笑道,“妹子这果子确实新奇,嫂子都未曾见过,过后吃的时候,恐怕要连核子都吞下肚儿了。”
木艾笑道,“嫂子说笑了,一会儿要我那丫鬟嘱咐小丫头几句就行了。”然后又指向门外站着的五湖两人,说道,“欧阳曾提起前日嫂子夸赞这百果酒味道好,今日也给嫂子搬了两坛过来,家中存货不多,嫂子不要嫌少才好。”
“不少,不少。”苗三娘见了酒坛比之刚才的水果,脸上笑意更深了三分,显见是个极喜杯中之物的,“妹子这酒酿的实在是好,说实话,嫂子我前晚回来就开始念叨,不知何时还能再喝上一壶,没想到今日妹子就送来,这可让嫂子怎么谢你。”
薛老板也抚掌笑道,“你嫂子就是好酒,又极护短,这两坛酒怕是都不会匀给我一口了。”
苗三娘嗔怪道,“你喝你的状元红、竹叶青去,跟我一个妇道人家抢什么果子酒?”
薛老板立刻苦了脸,指了她对欧阳说道,“你看,你看,她刚才半晌都没让咱们插口说话,现在又嚷着自己是妇道人家了。”
众人齐齐笑起来,一时喝着茶水闲谈了半个时辰,欧阳就提出了告辞,婉拒了苗三娘留饭的好意,然后坐车出了院门。
苗三娘挽了夫君的胳膊,笑道,“这欧阳兄弟可是找了个好妻子。”
薛老板点头赞道,“端庄大方,得体圆融,最难得的是没有半点儿傲气,对欧阳兄弟很是尊重,是桩好姻缘,让人称羡啊。”
“羡慕?”苗三娘挑了眉头,在夫君胳膊上拧了一下,“怎么你羡慕人家了,难道我不温柔,不端庄大方?”
薛老板立刻赔着笑脸,哄劝道,“我媳妇可是天下最好的女子,半点儿不比那仙夫人差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苗三娘满意了,喜滋滋带着丫鬟去摆弄那些新奇的水果,留下薛老板一个人哀叹,那仙夫人不会也如自己媳妇一般,表面贤良,背地里母老虎一只吧?
左右出一趟门,木艾就想着去任白衣买下的那几家铺子看看,但是路上行人渐多,马车没有来时行路那般容易,五湖和四海两个跳下车辕扯着缰绳开路。
欧阳就进了马车,陪着木艾母子说话,足足耗了一个时辰,才总算四家铺子都看到了,木艾把周边环境记在心里,偶尔又和欧阳大禹商量两句,然后修改了昨晚拟好的方案。
等回了桂花巷,一家三口换了家常衣裳之后,就请了金老爷子、任白衣、忠叔、崔鹏等人聚在大厅,为以后谷里的生财大计商议起来。
任白衣总共兑了四家铺子,其中两家挨近短工市,算是城中比较杂乱的地域,每日都有将近千人在此守候,等待哪个大户人家来雇佣他们做些力气活儿,也有那泥水匠和木匠等手艺人掺杂在其中。
第三家位于正街,离着蓉城府衙不过几十丈远,四周虽然不繁华,但是出入都是有些身份之人。最后一家则正好就在酒楼饭馆林立的兴和街尾,三间门面外加一进小院子,有些偏僻,但是很清静。
任白衣听木艾一一道明铺子周遭的环境,脸色有些尴尬,他虽然平时被谷里兄弟当做军师看待,但那都是些江湖之事,真正做了买卖之后,他才发现他根本就是低估这银钱之道,四家铺子他只觉得兑价便宜,接手过来之后,却发现每日几乎没有生意,门可罗雀。
这又是谷里的大事,容不得敷衍和怠慢,所以才无奈出言求助与木艾。
木艾看出他神色不安,连忙说道,“这四家铺子的位置都是极好的,难为任先生能以这般便宜的价格兑下来,先前生意不好,是因为经营方向不对,在酒楼林立之处怎能卖杂货,在正街上卖绸缎,生意如果好了才是怪事。我们只要改做与周边环境相符的生意,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任白衣听了这话,立刻直起了腰,描金扇子也摇了起来,刚要自夸吹嘘几句,却被欧阳一个冷眼扫过,出口的话就变成了,“夫人英明,有了夫人指点迷津,就是位置再不好的铺子,也一定会生意兴隆。”
众人被他那副的谄媚样子逗的笑了起来,金老爷子道,“难得任小子这般谦逊,夫人还是多指教他几句吧。”
木艾轻笑,拿了笔在图纸上圈了城东城西两家短工市附近的铺子说道,“这两处挨近短工市,我粗略看了一下,人流量大约都有两千左右。这些短工,每日早晚在家中吃饭,中午一般都是带些干饼或者馒头,就着凉水对付一顿了事。如果我们开上一家食肆,夏天时蔬菜便宜,就做上几个炒菜,蒸几锅两合面儿馒头,两个馒头加上几勺菜,成本控制在五文钱左右,卖价十文,这样每日工钱都能赚到一百文左右的雇工们不会太过心疼,又能吃到热饭菜,铺子生意一定会不错。到了冬日,菜蔬贵了,就买些骨头熬汤,多放些菘菜豆腐进去,成本也不会超过五文。”
崔鹏心思粗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“夫人,这生意才五文钱的利,是不是太少了?”
木艾微微一笑,没有答言,只拿眼瞟了一眼大禹,大禹会意,笑道,“崔叔,所谓滴水穿石,聚沙成塔。那短工市里每日有两千人来去,如果其中有一千人每日到咱们食肆里用饭,每人赚五文,一日就是五两银,一月就是一百五十两,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八百两银,东西两家,就是三千六百两银,这利已经不薄了,而且每日只忙中午那一个时辰,馒头和菜蔬都可以提前准备好,占不了多少人手。”
众人齐齐点头,忠叔出言附和道,“短工市人多口杂,又是经常与大户人家打交道的,到时候打探个消息,岂不是便利?”
金老爷子笑道,“如此说来,倒真是个好买卖,经营好了,也许薛家茶馆的生意都要被咱们抢来一半啊。”
众人欢喜找了个稳赚不赔,又兼顾打探消息的生意,都放下了心,纷纷说笑起来。
任白衣却还惦记另外两家铺子,连忙问道,“夫人,另两家铺子有何打算?”
欧阳正抬手给木艾倒茶,心疼她在外颠簸了一上午,回来还要继续为谷里的生计劳心,此时一听任白衣催促,直接一个眼刀甩过去,任白衣立刻低了头,用胳膊拐了崔鹏,“下次该轮到你们开口问了,否则首领的眼刀能把我活剥了。”
崔鹏却憨憨笑着不理他,只喝茶等着听其它安排。
任白衣无奈,只眼巴巴的看着木艾,木艾好笑,喝了口茶,又说道,“另外位于正街那家铺子,是个上下两层小楼,后面带着小院子,又挨近府衙,适合开家茶楼,当然这茶楼不是茶馆那种,应该说更接近于酒楼,只不过卖的吃食不同,酒楼,多是新鲜菜色,咱们这里只卖饺子、包子、烧卖等面点和各种粥品、汤品。因为那些官员和小吏们,一早来府衙上差,多是巳时初就离开了,那时早饭已经吃过,午饭还未到,正好到楼里喝些粥,吃两碟美味的水晶饺子或者烧卖垫垫肚子。再有那些到府衙请托办事之人,也必定欢喜有个清静近便之处说些私密之事。两者相加,生意绝对不会差。”
众人听了更加欢喜,没想到原本让大伙头疼的赔钱铺子,一经首领夫人指点,怎么就好似都会生出白花花银子,汹涌淌进荷包?
任白衣眼里精光连闪,也不怕欧阳的冷眼了,一鼓作气连声问道,“这三家都是做吃食的,最后那家可是也要开酒楼?”
木艾摇头,略微沉吟半晌,却转了话题,说道,“你们毕竟是江湖人,虽然以前多是做些赏金猎人的行当,但是多少也得罪过一些人,所以家眷们跟着在城中住,还是有些风险。现在大水也退了,是不是把老人孩子和女子们迁回谷里去,会好一些?孩子们也要读书习武,谷中平地上种稻米菜蔬,养些鸡猪也能自给自足。”
金老爷子点头,“这几日老夫也在思虑此事,孩子们才是谷中真正的根基,确实不能跟着咱们冒风险。”
崔鹏问道,“孩子和长辈们回去倒是好事,只是女眷们回去了,几个食肆要谁张罗?买些人手吗?”
木艾点头,“女眷里挑四个厨艺好的,放两个在食肆掌勺,再买几个人手教导两日,帮忙打杂。茶楼那里的面点和粥品,等我定下来单子,让小安亲手教授,前面跑堂和掌柜就都可以用咱们自己人。”
谷中一共有十几位女眷,才抽出四人帮忙料理铺子,剩下七八人在谷中照料老人和孩子也足够了,众人一致表示没有意见。
木艾挥手从空间里挖了一坛百果酒出来,众人不知她要作何,都疑惑的看过去,木艾微微一笑,“我这百果酒,你们是喝过的,自然知道味道如何。我想把山谷四周的山上种上果树,秋时结了果子,就全部酿成果酒,把挨近酒楼的那家铺子改成酒庄,专卖这果酒,如果价格订得比状元红之类高上一倍,也就是一坛二十两银,一年也能给谷里赚进两万两银子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大厅里却没有像刚才一般热闹,居然静了下来,就连欧阳也看着她满眼都是感激。
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各自出行
第四百四十二章 各自出行
木艾疑惑不解,又添了两句,“大伙不必担心,我这里有四五种酿果酒的方子,蓉城这里没有北方那般寒冷,比起烧刀子、竹叶青那些烈酒,口味清香绵软一些的果酒应该更让人喜爱,销路一定不成问题。”
任白衣咳了咳,开口说道,“大伙儿不是担心这些,而是觉得,为了谷里的生计,要夫人拿出如此金贵的方子,心中有些…,夫人还是把方子留给几位公子小姐,那家铺子再另谋其它生意吧。”
木艾微微一笑,“原来是这样,大伙不必多心,我们木仙府名下的产业虽说不是盐铁茶这类大生意,但是进项却颇丰,足够几个孩子吃用几辈子了。”她说着眼带傲色的看向大禹,“再者说,我这大儿也是经商的材料,将来必定会有其它买卖,不会在意少了酿酒这一样。”
大禹听出妈妈话里的信任,忍着心里激动,站起身,给厅中众人做了个罗圈揖,笑道,“叔伯们不必再推拒,谷中生计有靠,父亲母亲才能放心陪我们兄弟南下,说来,还是因为我们兄弟的关系,以后要让叔伯们多劳累了,小侄怎会有不满之意。”
众人互相看了看,依旧没有出声,其实家眷们常住谷中,种果树酿酒确实是最好的生计,而且以后酒庄必定财源滚滚,但是,他们还是觉得是从人家孩子手里抢了财路。
最后还是欧阳开口说道,“就这样吧,开酒庄。”一锤定音,众人也就不再推辞,开始兴致勃勃说起各个铺子的布置和一些细节。大禹有了开设奇味居和乐园两家铺子的经验,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,木艾也就不再插言,留下他和众人商谈,然后回到后院,亲手备了一桌酒席送到前面去慰劳众人。
不到两刻钟,欧阳带着大禹就回来了,木艾吩咐小安重新摆了一桌儿在大厅里,夫妻两个带着小女儿和大儿子一起吃了午饭。
小安端上茶来,等着主子们都喝过了,就上前问道,“夫人,二少爷和诚少爷已经彻底好了,是不是可以放他们出西厢了?”
幸儿笑嘻嘻附和道,“是啊,妈妈,我和哥哥们玩了好半晌,他们都没再睡过去。”
木艾挑挑眉,点头说道,“去把他们带来吧。”
诚儿和辛巴睡醒了,又吃得饱饱,正是精神好的时候,听说妈妈唤他们,一溜烟儿就跑进了大厅,笑嘻嘻缠在妈妈身边,抬头挺胸,显摆道,“妈妈,昨日我和诚哥打败了一个江湖一流高手。”
诚儿也点头,说道,“那人叫什么草上飞,擅使长刀,招式变化多端,太难对付了…”
辛巴抢过话头儿,“但是,他还不是我的对手,我就这么飞起一脚踹到了他的胸口…”
“我也一拳砸到他的肩膀…”两个小子抢功一般,比划着当时的对战情形,口沫横飞,兴奋的小脸儿通红,完全没有发现妈妈越来越黑的脸色,幸儿在一旁挤眉瞪眼想要提醒两个哥哥,可惜,根本没起半点儿作用,于是与大哥对视一眼,无奈叹气,二哥和诚哥必定要挨罚了。
两个小子说完了,狠狠灌了一杯凉茶,才发现大厅里静悄悄的,有些疑惑的环视一圈儿,心里就忐忑起来,束手站好。
木艾轻轻敲着手边的茶杯,发出两声叮叮的声音,淡淡问道,“说完了?”
辛巴眨巴了两下眼睛,笑道,“嘿嘿,说完了,妈妈。”
“那你们可知道你们是如何回来的?”
诚儿比辛巴精乖,眼珠儿一转,猜到姑姑是生气了,于是连忙抢先答道,“姑姑,那草上飞先出言辱骂您和姑父,我和辛巴才出手教训他的,如果不是他使诈用了**,我和辛巴一定能擒下他,押他回来给您和姑父磕头赔罪。”
木艾见他们半点儿不觉自己莽撞,气得狠狠拍了桌子,“**?人家是当成剧毒来用的,好再那草上飞上当受骗买回的是**,如果真是毒药,你们兄长又没有及时赶到,你们要怎么办,随人家杀剐?还是等着毒发身亡?”
辛巴和诚儿听说昨日险些中了剧毒,心里有些忐忑后怕,但依旧有些不以为然,他们一时不察,才中了招,以后多注意就是了。再者说,那草上飞如果不是被他们打的急了,也不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,这也证明他们武艺高强。
想到这里他们又挺起了小胸脯,辩解道,“下药是下三滥的手段,我们要做真正的侠客,对这些宵小手段自然没有防备。”
大禹皱了眉头,暗叹,两个弟弟这次恐怕要真把妈妈气得狠了,于是开口说道,“那草上飞是以轻功见长,手下功夫不过是三流,你们昨日如果碰到的是别人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应对了。”
辛巴和诚儿对视一眼,心中还是不服,反倒隐隐觉得哥哥是嫉妒他们出了风头。
木艾看不得他们挤眉弄眼,半点儿没有悔意,呵斥道,“你们小小年纪,学了些皮毛功夫,就自觉天下无敌了,谁教得你们如此眼高于顶?一千人一千张口,每人出口之言各有不同,总有些人会口出污言,如果天下人都如此传言,你们还要把全天下人都打一顿吗?再者说,你听不得人家的污言,可以据理反驳,贸然出手就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。退一万步说,你想动手,也要尽全力,狮子搏兔尚且要出全力,你们居然为了虚名,遣退了帮手,如若当时一拥而上,早早擒下那草上飞,又怎会中了他的**,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木艾越说越是生气,两个孩子小时候也是乖巧可爱的,可是怎么长大了,反倒如此难以教导,难道还是他们的成长太顺遂了,没有遇到挫折,滋生了傲气?
“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还是不服气吗?”
辛巴和诚儿瘪了嘴,气鼓鼓说道,“妈妈看不起我们,我们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,早就可以去闯荡江湖了。”
木艾一口气哽在胸口,狠狠捶了两下才觉好过些,欧阳连忙递了杯茶水给她,然后扭头对辛巴成说道,“去前院随便找三个叔伯比试,允许你们联手。”
辛巴和诚儿猜到这是考验,齐声问道,“我们赢了,就放我们去闯荡江湖?”
欧阳皱眉看向木艾,他原本是想让两个孩子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,没想到,他们却提出如此要求。
木艾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行,只要你们赢了两场,我就放你们走。”
两个小子欢呼一声,出门去了前院。
大禹有些担忧的问道,“妈妈,两个弟弟还太小、不懂事,放他们出去闯荡,万一有事吃亏怎么办?”
木艾喝了口茶水顺顺气,说道,“放心,跟着你爹爹的这些叔伯,都是经过生死劫难的,手下功夫一流,他们两个肯定一场也胜不了。”
幸儿笑嘻嘻跳下椅子,说道,“妈妈,我去看看哥哥们,回来跟妈妈禀告。”
欧阳想了想,也站起说道,“我也去前院看看。”说着,领着小女儿一起去了前院。
木艾和大禹无事,又闲话了几句那几家铺子的生意,却隐隐听见前边院子里传来欢呼声,母子两人疑惑之时,欧阳脸色古怪的带着幸儿回来了,后面紧紧跟着抬头挺胸的辛巴和诚儿。
欧阳进了大厅,坐在木艾身边,轻声说道,“两局两胜。”
“两局两胜?”木艾有些难以置信,“他们的对手是谁?你手下还有这般武艺平常之人?”
欧阳看了骄傲欢喜的辛巴和诚儿一眼,有些哭笑不得,“他们找的是瘦猴和憨牛,那两人不知原因,以为是哄他们玩耍,就装作败了,我去的时候正好两局结束。”
木艾听了狠狠皱了眉头,认真算起来两个孩子并不算胜利,但是,她说话时也并没有详细规定,现在要她反口辩驳不承认,好似又有些不妥。
辛巴和诚儿笑嘻嘻问道,“妈妈,我们赢了,这回该放我们去闯荡江湖了吧?”
木艾无法,把目光投向大儿子求救,可是大禹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,毕竟妈
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