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说“是啊,我三哥像来对美貌的女子有兴趣”天浩然乐得帮上官含一把,谁叫他爱看热闹呢。
“只怕是司徒兄也等不及见香兰姑娘了吧”精明的天浩繁又怎不明白她想说些什么,想和他斗,只怕她还嫩了点。
“呵呵,那事,人不风流枉少年嘛”看向天浩繁存心挑衅似的目光,那是什么眼神上由俏脸,下至腰身,可没一处轻易放过,然后撇撇嘴,那意思是不用说也看的出,是说自己不像爷们,可是她却实也不是个爷们。
“啧啧,不知道这身体能不能消受得起”他的目光又溜回到那气呼呼的俏脸上,冷笑道。
“你----”她正欲反驳,却突然又笑了。
瞧她笑得古里古怪,也不知在笑什么,还笑得这般贼里贼气,让人瞧了就好生不舒服
她抬起头,只见天浩繁正双臂环胸,盯着她瞧,那表情可是一贯的空白,瞧不出什么来。唯一能看的出的,就是他那身天生具有的冷漠吧。
老实说,她最看不贯就是这种自傲冷然自居的人,冷冰冰的脸,谁都得看他脸色不过话说回来,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的
“哼”天浩繁扬了扬眉,转身向厢房走去。不理会那张变来变去俏脸,怕在看下去,他更移不开目光。
另外三个人,一声不吭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风潮暗涌,更琢磨不透上官含突然转变的原因。
第五章鸡与鸭的联手一
“这点的是什么香啊还是第一次闻到呢,原来真有点香的习惯”上官含打量着被领进的房间,什么都让她好奇的问个不停。原来电视里演的有的也是真的,真是太有好玩了。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所说的春药
“司徒兄”这丫头,难道让他告诉她,那是迷情的香料吗虽是迷情的香料,却也没有多大的功效,只会让人放松下来而以。
“不错,不错”没有理会哥哥的怒眼,接过丫环递过的茶,没想到这地方也会有这种好茶,虽她不知道什么是好茶,更不知如何品茶。
但在她的标准里是喝到嘴里不苦的茶就是好茶,苦的全归于坏茶里面。
没办法,现代人会品茶的真是太少了,更不要说她这一个二流大学毕业的大专生。
而上官含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表情,这点倒让天浩繁大感讶异
“怎么都这副表情”好像轻松依然的只有她自己,好似今天来这种地方是她的主意般。
“让几位公子久等了”勾魂娇吟声音在门打开那一刻也传了进来。
白晰粉嫩的肌肤,把一张瓜子脸衬托的越加的悠柔,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林妹妹。四个人当中,只怕最震惊的只有小官含,哪见这等美人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。
“司徒兄”夜风真该哭了,一个女人能看女人看到像她这个样子,真是无奈了。要是让她到自己的真面目,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翻表情。
“美,美人啊”合起手中的纸扇,叹惜的称赞。上官含换成一副俊雅公子的举指。
“公子抬爱了”用手中的丝娟轻轻遮掩翘起的嘴角,香兰坐在天浩然身边的空位置上,而另一边当然是上官含。
她又怎能看不出那没有喉结的公子,是个女子呢
“美人”天官含滑润的玉指,轻轻划过上香兰的脸颊,忍不住想逗逗这个美娇娘。
“公子”香兰羞红了小脸,虽知道她是个女子,被这样一弄,却也羞红了脸。
在看看他们几个,夜风依然是静静的在一旁品着茶,而天浩然则在上官含与天浩繁之间看来看去,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,看的上官司一身冷汗,才想起来怎么忘记了这个爱惹事的家伙。
“听闻香兰姑娘是个才女,今日一见恐怕有所不实,不只是才女,更是一个美人呀,浩繁兄,你说是吗”挑挑眉看向天浩繁。
他长的可真俊,冷漠的下巴、性感的嘴唇、以及那一双没有感情的黑眸。可惜人品却。。。。
“到底有没有才,只怕不是别人说说的吧”深沉冷若冰霜的声音,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。
“浩繁兄怎么认为只是别人说说的呢要不然。。。”她拚命的想着用什么方法证明一下,古人都喜欢做诗词什么的吧
不知道是不是要提前准备,还是现场就作
“要不然怎样”天浩繁目中无人的挑挑眉,全然没有把上官含的话当回事,堂堂天鹰王朝的大才子,难不成会怕他
“是各位公子错爱了,香兰无非也就是在吟诗作词方面小有涉及罢了,今即有机会,小女子就现场做诗,以望各位公子给予赐教”
从一进来,她就被那一副似笑非笑的冷漠模样,气宇轩昂的冷漠公子所吸引,怎奈自始至终,他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个小公子,从未有人把她不放在眼里的她,更何况是她看上的人,她怎能甘心
“妙、妙,香兰姑娘请,不过不知能否请香兰姑娘先为大家唱曲子,司徒也好借机出去方便一下,回来后在。。。”想必到时天浩繁一定不会放过让她做诗的机会,怪只怪在现代学的是会计专业,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半跑逃跑了,不过兵来将挡,人大脑潜能也是无限的,她早就想到了办法。
“那香兰就献丑了”转身坐在一旁放的古筝面前,一阵悠扬的琴声接踵而至。
“呵呵,不知浩然兄是否也要去方便一下”上官含三步并两步,已走到门口。回头等着她需要的帮兄
“当然”眉一挑,好笑的看着上官含,想必一定有求于他吧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好事,可不要让他失望啊。
第六章鸡与鸭的联手二
“这样不太好吧”
“你怕了”鄙视的眼光
“我怕药量太小”
“你----”彻底无语了
只见一男一女趴在窗外,偷偷的向里望去。
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,无语的当然是上官含,满以为在酒里放春药天浩然怕了,却不想他比自己更狠,有句话说的可真是对啊,宁愿得罪小人,也不能得罪君子因为很多事实证明君子坏起来,比小人还可怕。
比如,就像现在这般
“好像只有皇兄和夜风喝,上官司那家伙怎么回事”